“……四次?”
“三次。”陈舒月没好气地摆摆手,“快去吧你,学生会招新要紧。”
叶舟鸿如蒙大赦,转身要溜,又停住脚步。
“谢谢社长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陈舒月低头继续调整架子鼓,“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瓶橙汁,必须是冰的。”
许清言晃着手里的蛋黄酥,和裴诗云默契地异口同声:
“加油哟!”
谢依帆也跟着举起手:“舟鸿酱冲鸭——!”
“别忘了还要回来练合奏!”
陈舒月补充道。
叶舟鸿点头如捣蒜,离开时把门轻轻带上。
许清言小声嘀咕着:
“社长,你刚才那语气,简直跟我班主任一模一样。”
陈舒月瞥她一眼。
“那……你今天多练二十分钟?”
……
阶梯教室在教学楼后头,是一栋单独的二层小楼,平时清静得很。
灰白色的外墙爬满爬山虎,被下午的微风吹得起起伏伏。
叶舟鸿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,空调冷气裹挟着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。
深红色的天鹅绒座椅一排排整齐铺开,百叶窗半开着,漏进几缕慵懒的光束。
看到这熟悉的阶梯教室,叶舟鸿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