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前,他真的能考上创新班,和她一起坐进保送班的教室吗?
距离5月29日的喊楼,只剩下一周。
这种活动并不是比赛,因此选曲不需要考虑炫技,传唱度和情绪共鸣才是王道。
每次一提到毕业季,总会有几段刻进dna的旋律在单曲循环——
《干杯》,《二十二》,《起风了》……
还有那首《晴天》。
叶舟鸿的脚步慢了下来,晚风拂过耳畔,把他的思绪拉回了那个夏天。
那年小学的毕业典礼结束后,班主任说可以自由活动一小时。
讲台上的电脑放着的,正是《晴天》。
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着“毕业快乐”四个大字,周围密密麻麻签满了全班的名字。
教室里有人在合影,有人在交换同学录,也有人在不舍地哭泣。
而周稚瑜就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,低头在同学录上一笔一划地写字。
那时候叶舟鸿已经知道了,周稚瑜家搬去了高档小区,她要去读那所学费昂贵的国际初中。
他们“一起上同一个初中”的幼稚约定,已经彻底作废了。
他好几次走到她桌边,想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一句“你写了什么”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……
直到最后,她被几个关系好的女生拉走合影,那句想了很久的道别,他也没能说出口。
从那之后,就是长达三年的断联。
他习惯于在一些没人在意的小事里,偷偷找到和她的一点点关联。
比如看电视时,把音量调成她的学号16;路过小区里的秋千时,轻轻推两下,假装她还在上面。
直到高一开学那天……
叶舟鸿深吸了一口气,把思绪从记忆里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