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啊!”
谢依帆戴着猫耳耳机,像炸毛的小猫一样把薯片护在怀中。
“好啦好啦,别闹了。”
陈舒月难得端起了社长的架子。
“下个学期我们三个就高三了,社团要交到你们手里。下学期的招新,事关轻音社的生死存亡问题,你们务必好好练习。”
她把音乐教室里的电吉他递给叶舟鸿,又示意许清言拿起麦克风。
“就来首《晴天》吧,看看你俩有没有进步。”
音乐响起。
叶舟鸿的吉他配合着许清言甜美的歌声,两人配合得其实还算默契。
一曲结束,陈舒月却没有鼓掌。
她抱着胳膊,眉心微微皱了皱。
“你喊楼那天的状态很不错,但我刚刚听你弹琴……你绷得太紧了。”
“紧?”
叶舟鸿摸了摸后颈,有些不解。
“像在完成任务。或者说,像在答题。”
陈舒月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。
“你的节奏很准,音也没错,但是你太小心翼翼了。音乐又不是考试,它没有标准答案,你得先允许自己犯错。”
叶舟鸿低下了头。
从小到大,张兰对他的要求就是“不能出错”,否则就会招来无尽的责怪。
作业不能出错、考试不能出错、选科不能出错,叶舟鸿都已经习惯了要求自己不能犯错。
在周稚瑜面前也是一样,他生怕说错一句话、做错一个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