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裴禾宁回头,神色疑惑:“嗯?”
黑毛老鼠人扭扭捏捏开口:“我,我是来偷东西的,你能不能别把这件事告诉户主?”
见对方愿意谈,裴禾宁找了一块干净的地儿坐下。
语气相当为难:“你要是偷到了东西,我又没抓到你,损失岂不是就我一个人承担了?”
黑毛老鼠人被套在麻袋里,看不到外面的人,它那双乌黑溜圆的眼睛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市政部门这次安排过来的装修工居然不傻!
“但是我没偷成。”
裴禾宁:“但是你实施偷盗行为了呀,哪怕没偷成也偷了呀。”
“想一想和付出实际行动的性质完全不一样。”
老鼠人沉默,问: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“我缺个打下手的。”
老鼠人拔高声音,不敢相信:“你让我,堂堂黑鼠贵族给你打工?”
“不,不是让你给我打工。”
“我就说嘛……”
黑毛老鼠人还没说话,就被裴禾宁打断:“顶多算上打黑工,活照做,没工资。”
“啊?”
见它似乎接受不了,裴禾宁又补充:“要么你就交10000铜币赎金,我就放过你。”
它摸摸扁扁的钱袋子,咬牙切齿:“干!不就是打下手吗?简简单单!”
“但我要给你干多久?总不能一直给你打黑工吧?”
裴禾宁:“装修完这个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