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会来找我？”
楚玄戈在她对面坐下，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手上的满钻红宝石戒指。
裴禾宁的状态不对劲，像是被人设影响到了情绪。
“你出去接电话太久了，我有点担心，翠碧丝。”
他说到‘翠碧丝’三个字时，特意加重了语气。
裴禾宁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安娜提着翠碧丝的备用衣服鞋子过来递给她。
裴禾宁换上了备用衣物，是一件鹅黄色的长袖以及一条水洗蓝的低腰牛仔裤，搭配着一条镶钻腰带，她特意将衣服口袋里两把枪摸出来，塞到了手提包里。
她下意识不想将她有枪的事儿告诉安娜和保镖。
裴禾宁换好衣服出来，第一句话就是：“布兰琪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说彼得王子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和那两个小丑打起来吗？”
楚玄戈摊了摊手，笑着说：“翠碧丝，你对我来说很重要，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认真。
对菲尔德来说，翠碧丝是他的灵感缪斯，是他欲望落实的可能。
对楚玄戈来说，裴禾宁是他的希望灯塔，是他同世界周旋的唯一锚点。
这句话既是菲尔德对翠碧丝的许诺，也是楚玄戈对裴禾宁的投诚。
“布兰琪让我回房间待着，但我不想回去，我才不是她的提线木偶，我想去看看彼得王子是怎么死的，你去吗？”
楚玄戈站起来，跟在裴禾宁身边，下意识要给她拿包，但她没有将包递过来。
——
彼得王子死状和十四楼的那两具尸体一致，都很吓人。
画家佩儿：“警方的人是吃干饭的废物吗？为什么连彼得王子都出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