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,裴禾宁虽然中枪了,但伤势不重!
男人从口袋里拿出针筒的药剂,准备给她扎针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他眨了眨眼,说:“抗生素。”
裴禾宁怀疑的看着他,将手往身后藏。
他幽幽开口,“手拿出来,我要害你还给你包扎做什么?心眼子别用来防备我。”
裴禾宁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,这家伙确实吓过她两次,但没有理由害她,就算要害她也没必要大费周章。
男人给她扎了一针抗生素,收拾好医疗废物后,注意到了屈膝坐在角落重复画着地图的荀映冬,他眯起眼睛观察了一分钟,都得出结论:“你逃跑还带着个自闭症患者?”
裴禾宁看向荀映冬,心情复杂,她一开始是想杀了这家伙,避免她泄密的,也完全没想到事情会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发展。
“这是我的事儿。”
意思是,你管不着。
男人知道继续这个话题这会让她厌恶,于是去捞了一碗番茄牛肉意面,说:“你要不要再来点?”
他注意到了裴禾宁拿着的碗是吃饭的小碗,装不了多少意面,不像荀映冬吃意面时端着一个大大的汤碗。
裴禾宁又装了一碗意面,坐在他身边继续吃。
男人吃的很快,他将碗放了回去,问:“你是02分区的?”
裴禾宁觉得他很奇怪:“你好奇心挺重的,我是哪个分区的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男人瞬间get到她的意思,自报家门:“我叫楚玄戈,是10分区的,帕特里奇.乔伊斯点名挑选要带我去他的研究所,当他的实验体,我趁机溜出来了。”
“谁问了?”
楚玄戈嘴角以极小的幅度往上翘,他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就忍不住乐呵。只见他清了清嗓子,学着裴禾宁说话的语调:“你是哪个分区的呀?叫什么名字呀?怎么出来的呀?”
裴禾宁木着脸望着他,这人的脸皮厚到让人叹为观止。
到底是哪儿来的抽象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