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禾宁鬼使神差跟上去，隔着没有关严实的窗户，看到办公室内部景象。
“啪——”
菲利普斯脸被打歪了，他抬手蹭了蹭嘴角摸到了被牙磕出来的血，黏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皱眉。
凯瑟琳气的脸红脖子粗，她指着菲利普斯的鼻子破口大骂：“菲利普斯，你是蠢货吗？我之前有没有警告过你？进了医院就得好好上班，别给我找事！”
菲利普斯舔了舔受伤的嘴角，他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：“你到底想让我解释多少遍？我压根就没偷护士长黛布拉的东西。”
凯瑟琳见他这个态度，断定他不知悔改，语气里是难得的疲惫：“你现在要么离开医院回家去等待停职调查期结束，要么去当霍医生的助手，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，想好了告诉我。”
凯瑟琳没等他回答，拉开办公室的门离开。
她走到一半，忽然回头视线直指那扇没关严实的窗户，她和菲利普斯的对话，应该没有传出去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