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敬的脸由红转紫,又由紫转青,他浑身发抖,指着叶无忌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有没有血口喷人,在场的道长们都看在眼里,听在耳里。”叶无忌冷冷回敬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丘处机突然仰天大笑,笑声震得山谷回响。
他指着叶无忌,连连点头:“好!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书生!好一个‘不敢学’,‘不愿入’!”
他笑声一收,脸色一正,目光如炬地盯着叶无忌:“你叫叶无忌是吧?你不仅看破了我全真教的剑阵,更看穿了我这门下弟子的心性。你这等心智,这等胆魄,若是埋没了,才是我全真教的损失!”
他猛地一甩拂尘,声若洪钟,传遍了整个山门。
“赵志敬!”
“弟……弟子在。”赵志敬的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你心胸狭隘,嫉贤妒能,已不堪为人师表!从今日起,罚你到后山面壁一年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踏出半步!”
赵志敬听完整个人瘫软下去。
这惩罚比让他教导叶无忌二人还要重得多。
丘处机不再理他,转身走到叶无忌面前,神情竟温和了许多。
“孩子,你刚才问得对。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若师不正,则道亦歪。我刚才的决定,确实是欠考虑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赵志敬不配做你的师父。那么,我丘处机,可配做你的师父?”
郭靖目瞪口呆。
杨过也张大了嘴巴,看看叶无忌,又看看丘处机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周围那些全真教的弟子们,更是个个神情震动,交头接耳。
长春真人丘处机,全真七子之首,掌教之下第一人,自全真教开山立派以来,除了早年间收过杨康,后来又收了尹志平,几十年来再未亲收过任何弟子。
今日,竟要亲口收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年为徒?
叶无忌心中狂喜,但他面上却分毫未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