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做到了!我们做到了!哈哈哈!”
叶无忌靠着水缸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也露出了笑意。
二人兴奋了好一阵,方才想起正事。
“走!找那老道士去!”杨过一抹脸上的汗珠,拉起叶无忌便跑。
他们一路打听,来到了掌教的居所。
丘处机正在院中一棵松树下打坐,俨然一尊石像。
“师父!”杨过人未至,声先到。
丘处机缓缓睁开双眼。
“何事喧哗?”他的声音古井无波。
“师父!我们把水缸挑满了!在午时之前!”杨过脸上满是邀功请赏的神情。
丘处机站起身,行至他们面前,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而过。
他未看杨过,反是紧盯着叶无忌。
“不错。”他吐出两个字。
他又走到叶无忌跟前,伸出两根手指,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片刻之后,他脸上露出一丝讶色。
“气血充盈,气息绵长。你这二十日,收获不小。”
他松开手,复又问道:“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叶无忌恭敬地答道:“回师父,弟子只是遵从师父的教诲,练下盘,练气息,练心性。”
“哦?”丘处机眉头一挑,“你倒是说说,是何等练法?”
“挑水,练的是下盘筋骨之力;呼吸,练的是内腑吞吐之气;而心性……”
叶无忌顿了顿,“弟子愚钝,只悟得一理:此事不成,则心神不宁。心若不静,则气便不顺,力亦难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