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墙边,从兵器架上取下两柄木剑,扔了过来。
“拿着。”
二人手忙脚乱地接住。木剑入手沉甸甸的,颇有分量。
“看好了!”丘处机站定,“我只教一遍!”
他并指如剑,缓缓起手。
“第一式,‘云横秦岭’。”
他一式一式地演练,口中念着招式名。
“‘花开并蒂’。”
“‘浪子回头’。”
……
一共七招。
每一招都朴实无华,没有半点花哨之处。出剑,收剑,横削,直刺,一板一眼,甚至有些笨拙。
杨过看得大失所望。
他还以为全真教的剑法是何等精妙,没想到竟是这般平平无奇,比他以前在街头看耍猴卖艺的使得还不如。
“就……就这?”他忍不住嘟囔。
丘处机演练完毕,收势而立,额上连一滴汗珠也无。
“此乃‘全真七式’,是我派所有高深剑法的基础。你们二人,从今日起,上午挑水,下午练剑,晚间静坐练气,不可有丝毫懈怠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何时能将这七招使得纯熟,再来寻我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理会二人,转身回了房中。
院子里,杨过拿着木剑,胡乱挥舞了两下,撇着嘴道:“什么破剑法,还没我打架的招式好看。”
叶无忌却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