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事,在场数百双眼睛,都瞧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两个清字辈的弟子,围攻师叔,刘师伯,这是我全真教的规矩么?”
“二打一尚且不敌,又去搬来你这同辈师兄出手压人,以大欺小,以多欺少,刘师伯,这又是我全真教的规矩么?”
“你这宝贝徒弟周志平,不问是非曲直,只凭亲疏远近,便要我师弟,给那两个偷袭生事的废物下跪赔罪,这便是尔等挂在嘴边的全真规矩?”
他每问一句,声音便冷峭一分。
刘处玄的脸,一阵红,一阵白,再转为青,竟被他这连珠炮般的诘问,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叶无忌嘴角牵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你的徒弟,不守规矩在先。”
“你这当师父的,不分青红皂白,便想用辈分来压我。”
“现在,你反倒跟我谈起规矩来了?”
“刘师伯,你这规矩,还真是好用得很呐。”
“你……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,强词夺理!”
刘处玄一张老脸憋得通红,厉声喝道,“无论如何,你废了志平双臂,便是弥天大罪!”
“他自找的。”叶无忌淡淡道,“他若不妄动杀心,欲以内力强行压我,剑也不会断,手也不会废。”
“他想杀我,可惜,力气小了点。”
“我只废他双臂,已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叶无忌复又低下头,看着地上呻吟的周志平。
“我的话,不想说第三遍。”
“这头,你磕,还是不磕?”
周志平浑身剧烈一颤,望向自己的师父,眼中满是哀求。
他不想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