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通,越想越是憋闷。
师兄句句占着理,为何到头来,反要受这禁足之罚?
那个刘处玄,身为长辈,不顾颜面对晚辈痛下杀手,竟只落了个去祖师堂思过三日的轻谴?
这全真教的规矩,竟是如此不公!
良久,叶无忌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,脸色方恢复了些许红润。
他睁开眼,便见杨过那副又是气愤又是委屈的神情,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小公鸡。
“还在为我不平?”叶无忌淡淡问道。
杨过猛地抬头,重重点了点头:“他们先坏了规矩,师兄你为我出头,有理有据,为何最后反倒是你受罚?”
“因为,”叶无忌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,“我也是那个坏了规矩的人。”
杨过更是满头雾水。
叶无忌凝视着他,忽然问道:“我且问你,今日之事,若无我为你出头,你当如何?”
杨过一怔,旋即双拳紧攥,眼中满是倔强:“我……我打不过他们,大不了便被他们痛打一顿!可要我给鹿清笃那两个腌臢货色下跪,那是万万不能!”
“然后呢?”叶无忌追问,“你被打了,受了辱,除了夜里独自生些闷气,又能如何?”
杨过登时哑然。
是啊,还能如何?在这重阳宫中,自己无依无靠,师父又视自己如无物,除了一个“忍”字,别无他法。
叶无忌伸手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啊,只瞧见了拳头,却没瞧见拳头之外的东西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杨过眼前晃了晃。
“今日,我用了三般物事。”
“第一,是拳头。我的拳头,比周志平硬。所以,我能废他双臂,让他跪无可跪。”
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