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婆婆豁然转身,眼中厉色暴涨:“怎么?想动手不成?”
“晚辈不敢。”
叶无忌从容收手,向后飘开一步,避其锋芒。
“晚辈此来,实有性命攸关之事,恳请婆婆与墓中主人施以援手!”
“性命攸关?”孙婆婆嘴角撇出一个讥诮的弧度,满是褶子的脸拧成一团,“你们全真教牛鼻子的死活,与我们古墓派有半个铜板的干系?”
“晚辈有一师弟,名唤杨过。他为查探李莫愁毒害山民一事,不幸中了‘五毒神掌’,此刻脏腑糜烂,性命危在旦夕。”
叶无忌语声恳切,“晚辈遍寻医书,问遍教中师长,皆言此毒无解。唯有贵派的‘玉蜂浆’,方能救他一命!”
“李莫愁?”孙婆婆听到这三字,眼中惊惧一闪而逝,但随即又化为冷笑。
“那是你们全真教跟李莫愁之间的恩怨。”
“她是我派的叛徒,你们是我们的死敌!你们狗咬狗一嘴毛,关我们什么事?”
她猛地抢上一步,手指几乎要戳到叶无忌的鼻梁上。
“我派祖师婆婆留下遗训,古墓派与全真教,永世不得往来!你今日能站在此地说上两句话,已是我老婆子看在你劝走了那些蠢人的份上,格外开恩了!”
“再不滚!莫怪我老婆子掌下无情,教你这小道士的脑浆也开一回花!”
叶无忌静静听她叱骂,神情古井不波,待她声势稍歇,方才缓缓开口:“婆婆此言差矣。此事,早已不是全真教一家的事了。”
孙婆婆一怔,厉声道:“你这小牛鼻子,又在放什么臭屁?”
“婆婆请想,”叶无忌目光清澈如泓,竟无半分闪躲,“李莫愁为何偏偏要在这终南山脚下兴风作浪?”
“她毒害山民,闹得人心惶惶,又在市井之间,散布谣言,说这活死人墓里住着一位能活死人、肉白骨的‘神仙姐姐’。”
“她这般大费周章,借刀杀人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叶无忌话中意思孙婆婆听懂了。
“她不是要对付重阳宫,她是要借那些无知山民的手,逼你们开门!”
“她的目标,从始至终,都是贵派的《玉女心经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