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黄蓉一生机变无双,何曾有过如此失措的时刻!
叶无忌终于回过神来。
他默默地松开了钳住黄蓉的双手。
然后足尖一点,身形向后飘出半丈,与黄蓉拉开距离。
随着他指风一拂,黄蓉喉间的“廉泉穴”一松,终于能再次开口说话。
“过儿,你……你怎会在此?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极力维持着镇定。
“郭伯母!”杨过见她能言,大喜过望,“我与师兄也是为寻芙妹而来。方才师兄去酒楼打探消息,我则在城西的茶肆赌坊寻了一圈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急急扯了扯叶无忌的衣袖,拼命使着眼色:“师兄,快……快请罪!”
叶无忌迎上黄蓉凤眼,又瞥了瞥杨过焦灼的神情,只觉喉咙发干。
“黄帮主,小侄失礼了。”
黄蓉心中怒浪滔天,脸上却已罩上一层寒霜。
“原来你便是叶无忌。”黄蓉的目光在叶无忌身上来回切割,“当年你和过儿同上终南山之事,靖哥哥回来后,都与我说过。”
她的语气平淡如水,听不出半分喜怒。
可叶无忌却从那平静之下,感受到了即将喷发的万丈熔岩。
“郭伯母,我师兄他……”杨过还想再解说几句。
“过儿,你无须多言。”黄蓉抬手打断他,目光却未曾离开叶无忌分毫,“我与你师兄之间,确是有些误会。”
她只字不提被制住的详情,只用“误会”二字轻轻揭过。
这等有损她一派宗主颜面之事,多说一个字,都是对自己的二次难堪。
杨过闻言,长舒了一口气,只当是已将话说开。
他却没看到,黄蓉垂在身侧的双手,指甲早已深陷掌心。
“师兄,郭伯母的穴道尚被你封着,快……快为郭伯母解开。”杨过见气氛稍缓,小声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