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等羞人之事,有一回已是孽缘,再来一回……那算什么?
“当真没有旁的法子?”她兀自不死心地问。
“有啊。”叶无忌耸耸肩,“你便在此庙中好生躺着,慢慢将养。叶某自去少林碰碰运气,倘若侥幸得了经书,若彼时心情尚好,或可回来撕下两页赠你。”
信你才有鬼!
李莫愁心中暗骂。
这小贼倘若真个独吞了经书,怕是早就远遁千里,哪还会记得她这号人?
她望了望叶无忌那张可恨又可气的脸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肿胀的右腿。
心中一时天人交战。
什么“阴阳轮转功”,什么“重阳秘术”,全是这小贼信口胡诌的鬼话!全真教若真有这等不要脸的双修功夫,王重阳的棺材板只怕早就压不住了。
他分明就是馋自己的身子,偏要寻个冠冕堂皇的由头!
可迎着叶无忌那双火热的眼睛,李莫愁心里那股子抗拒,竟不知为何,悄然融化了大半。
腿伤是真,经书是真。
但更真的是……自那日古墓这小贼夺了自己贞操之后,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她心里竟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。
罢了,罢了!
既然这无赖冤家非要演这么一出,自己便陪他演上一场又如何?反正……反正身子早已不干净了。
李莫愁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那眼波流转之间,原本凛冽的杀气竟化作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。
“只此一次。”她咬着樱唇,故作冷硬地道,“若是治不好我的腿,我便剪了你那作怪的舌头。”
叶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“放心,好妹妹。哥哥的手艺,你还信不过么?”
他欺身而近,伸手便去解她腰间的束带。
李莫愁浑身陡然一僵,下意识地探出手,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