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布仁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官袍,露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!”
裤裆立马湿了一大片啷落地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程英已经到了他身前。
平日里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绕道的程英,此刻脸上却挂着一层寒霜。
她一言不发,左手探出,扣住王布仁的左肩,右手玉箫在他膝盖弯处狠狠一点。
又是两声脆响。
王布仁两百多斤的身子,就像是一摊烂泥,噗通一声跪在了叶无忌面前。
双腿膝盖骨,碎了。
左肩关节,卸了。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狠辣至极,看得周围那些江湖汉子都觉得膝盖发凉。
程英手中玉箫扬起,直奔王布仁的太阳穴。这一箫要是砸实了,王布仁这颗猪头立马就得变成烂西瓜。
“程姨,留活口。”
叶无忌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玉箫硬生生停在王布仁太阳穴一寸处。
劲风扫过,刮得王布仁脸上的肥肉一阵哆嗦,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寒意,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程英回头,眼圈红红的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他要杀你。”她咬着牙,眼神充满轻蔑与鄙夷
“我知道。”叶无忌笑了笑,“杀了他太便宜了,而且……有些话,死人是没法说的。”
叶无忌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王布仁,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的吕文焕疼吗?”
“疼……疼死我了!饶命!道长饶命啊!”王布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哪还有半点朝廷命官的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