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除了吕文焕那压抑的呻吟声,再无半点杂音。
那些还能动弹的刀斧手和家丁,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只会读死书、见人就点头哈腰的崔先生吗?
竟然能跟这个一脚踢碎大门的杀神拼个旗鼓相当?
甚至……好像还略占上风?
黄蓉瘫坐在椅子上,美目中满是震惊与担忧。
她看得真切。
叶无忌是为了护她,才硬接了这一拳。
“叶……无忌……你怎么样?”黄蓉强忍着体内的燥热与虚弱,声音颤抖。
叶无忌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,也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黄蓉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此时他的右臂有些发麻,骨骼都在隐隐作痛。
“好大的力气。”
叶无忌眯起眼睛,盯着对面的崔浩,神色多了几分玩味。
刚才那一拳,路数极其怪异。
不似道家的绵里藏针,也不似佛家的慈悲为怀,更不是江湖上常见的任何一门刚猛拳法。
那是一种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。
而且内力沉重浑厚,每道劲气都仿佛带着千斤重压,层层叠叠,一层叠着一层不断涌来。
这种感觉……似曾相识。
那天在武林大会上,那个把自己逼得差点走火入魔的老秃驴,似乎也是这种路数。
“还要打吗?”
叶无忌活动了一下手腕,指关节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脆响,身上的气势不降反升,眼中战意熊熊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