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江湖草莽,不懂这天下大势。”
“良禽择木而栖。大宋气数已尽,看看那朝堂之上,贾似道那奸相弄权,范文虎那废物贪生怕死,谁还管咱们死活?”
吕文焕叹了口气,指着城头士兵。
“我走,非是逃,而是去给咱们襄阳的父老乡亲,寻一条活路。”
“放屁!”张猛破口大骂,“你那是给自己寻活路!若为百姓计,你为何不开仓放粮,反倒带走了所有细软?”
吕文焕摇了摇头,眼神怜悯地看着张猛。
“张猛啊,你还是这般冲动。”
“我不带走钱财,拿什么去上下打点?如何能在那位伯颜大帅面前,替你们求情?”
说到此处,吕文焕突然提高音量。
“弟兄们!我知你们恨我,觉得我吕某人贪生怕死。”
“但我告诉你们,我此番回来,是带着伯颜大帅的军令而来!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文书,高高举起。
“伯颜大帅有令!”
“只要襄阳开城投降,城中百姓,秋毫无犯!”
“所有守军,既往不咎!愿留者,编入汉军旗,饷银翻倍!愿走者,发放路费,绝不阻拦!”
此言一出。
原本同仇敌忾的城头守军,瞬间骚动起来。
饥饿之人,最经不起诱惑。
这条件,实在优厚。
不必死,还能拿钱,甚至还能回家。
那些原本紧握兵器的手,开始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