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伯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掌门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“老二这个人,虽然碍事,但不能动。”
司徒千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孙伯年搓着手上的老茧,把话说得更直白一些:“咱们青城派三百多号弟子,年轻一辈里有七八成是老二教出来的。他带了二十年的徒弟,那些小子跟他有香火情。他若是出了什么事,底下那帮小崽子会闹。”
“我几时说要动他了?”司徒千钟反问。
孙伯年赶紧摆手:“是是是,掌门深谋远虑,自然不会。我就是随口一提。”
司徒千钟坐正身子,将佛珠搁在桌上。
“老二的武功,是青城派的镇派之宝。这一点我比你们谁都清楚。他的剑法,我练了一辈子也没赶上。真要动手,我未必是他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