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极耗内力的驯马法门。
不靠皮鞭,不靠饿肚子,就靠一人一马在气血上的硬碰硬。
你狂躁,我就用更强的内力把你压下去。
青骢马察觉到了体内多出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。它挣扎得更加剧烈。它带着叶无忌在马圈里来回冲撞,甚至拿身体去蹭那粗糙的木栅栏。
叶无忌抬起左腿,在马肚子上重重踢了一脚,逼着它偏离栅栏。
一人一马在泥地里较劲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半个时辰后。
青骢马的脚步慢了下来。它浑身上下全被汗水浸透,灰白色的毛发贴在皮肉上,马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沫。
它连尥蹶子的力气都没了。
体内的狂乱气血被先天功彻底压服,顺着正常的脉络流淌。
青骢马停在马圈中央。
它四条腿打着颤,脑袋低垂着。
叶无忌松开手,从马背上翻身下来。
青骢马抬起头,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狠与狂躁。
它看着叶无忌,往前凑了半步,用湿漉漉的鼻子在叶无忌的手心里蹭了蹭。
它认主了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这匹烈马低下了头。
程英站在栅栏外,看到这一幕,提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。
她握着白马缰绳的手松开了些。
萧玉儿站在离程英三步远的地方。她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