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左手探出去,扣住公孙止的左腕往外一翻。
公孙止挣了一下,没挣动。小龙女的力气远比他想象中大得多。
袖口里滑出一个绿色的小瓷瓶,滚落在地上,瓶盖已经松开了,里面空空如也。
公孙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小龙女低头看了看那个空瓶子,又抬头看了看公孙止。
什么都不用再问了。
淑女剑收回,剑身上沾着一道细细的血痕。小龙女转身走向木门,伸手将门拴抽开。
门外的阳光涌了进来。
裘千尺坐在一架黑漆轮椅上,两条裤管空荡荡地垂着。
一张脸刻满了皱纹,下颌瘦削,颧骨高耸,眼窝深深地陷下去。
在这张苍老到几乎干枯的脸上,一双眼珠子却亮得惊人。
轮椅后面站着公孙绿萼,红着眼眶,手里还攥着刚才那个竹篮。
再后面是二十几个绿衣护卫,短须汉子站在最前面,手按着刀柄,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。
小龙女走出石屋,在裘千尺面前站定。
裘千尺仰起头,打量了小龙女一遍,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很久。
“好标致的模样,难怪那老狗动了心思。”
小龙女没有接话,从裘千尺身侧绕过去,往院子外面走。
“姑娘留步。”
小龙女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裘千尺摇动轮椅,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小龙女的背影。
“你从这里出去,往哪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