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辆粮车被绊住,第二辆追尾撞上来,车板断了半边,粮包哗啦啦滚了一地。
白花花的米粒洒在烂泥里,踩了几脚就成了灰浆。
山匪们炸了窝。
“有埋伏!”
“弓箭手在上面!”
“往后撤!往后撤!”
杨过没给他们撤的机会。
“堵上去!”
六十名刀手从灌木后面涌出来,前排蹲姿推进,后排举刀压上。
队列不算齐整,有两个人脚步太快,冲到前面乱了次序。
但谷口太窄,三匹马并排都嫌挤,六十把刀往那一横,跟铁门栓没什么区别。
前面的山匪想回头跑,后面的山匪还在往前挤。
谷道里一下子堵死了,前后人挤人,脚踩脚,都动弹不得。
有人被踩倒了,惨叫半声就被人踏过去,连呼救的工夫都没有。
“第二轮!射前面的马!”杨过朝崖壁上喊。
弓弩手们找到了手感。
第一轮放箭时紧张,弦拉得不满,准头也差。
这第二轮心稳了,加上目标扎堆,不用瞄太准也能蒙上。
又有三匹驮马倒下,把窄道堵得死死的。
马尸、粮车、散落的粮包,在谷道里堆成了天然的路障。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