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是找借口搜谷。”
公孙止把吃剩的半只鸡扔给裴长风。
“她想引我出去。”
“她急了。”
公孙止站起身,双腿稳稳踩在泥地上。
他扭了扭脖子,骨节咔咔作响。
他在地窖里走了两圈,步子极稳。
内力运转一周天后,经脉里的滞涩感已经完全消失。
“老裴,这药管用。”
公孙止撕掉手腕上的旧布条。
被铁环磨烂的伤口,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。
“我这身功夫,恢复了八成。”
“对付裘千尺那个残废,足够了。”
“明天是个好日子。”
“这谷主的位置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公孙止咬牙切齿。
“那个贱妇,砍断我的双腿,把我关在暗无天日的石牢里。”
“让我吃发馊的饭菜,喝脏水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数日子。”
“我要把她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。”
“我要把她做成人彘,泡在药缸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