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柜连连摇头。
他做了二十年布庄生意,从来都是客人求他,哪有他求客人的道理?
给客人递毛巾?
那不成了伺候人的下人?
“大人,这哪里是开酒楼,这是把客人当祖宗供着。”
“光这些人工就得多少银子?买卖还没做,钱先花出去了。”
“正因为别人没做过,咱们做了,这钱才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叶无忌说。
“你们只管加盟,这些规矩我全套教给你们。”
“底料由统辖衙门统一熬制,每日按需送到各店,后厨的秘方不会外泄,你们也不用操心。”
李老板苦着脸。
他心里其实有几分动摇。
刚才那口猪肝的味道还留在舌尖上,这东西要是真开了铺子,灌县的食客怕是要疯。
可问题是,几千两银子砸下去,万一这姓叶的哪天被蒙古人打跑了呢?
到时候牌匾砸了,底料断了,他李家的棺材本可就打了水漂。
“大人,您说的这些,咱们没见过。”
“您让咱们拿几千两银子去买个没见过的牌匾,心里实在没底。”
“您看这样行不行,等大人的铺子先开张,咱们去瞧瞧,若是真赚钱,再来跟大人谈这加盟的事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意思却很明白:我们不信你。
刘宗耀用拐杖敲了敲地面。
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