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只要按他说的做,未必不能把这笔银子赚回来。”刘宗耀掀开轿帘,半个身子已经钻了进去,“散了吧,明日把银票备好,送去衙门。谁要是短了斤两,别怪老夫没提醒他。”
轿帘落下,轿子起步。
刘宗耀闭上眼,手里的核桃盘得咔咔作响。
两万两。
他刘家三十年的基业,今日被人生生割了一块肉下去,可他不得不割。
那个年轻人的眼神,他这辈子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。
杀过人的人。
而且是杀过很多人的人。
他在灌县当了三十年的土皇帝,靠的是什么?靠的就是看人准。
他看得出谁是装腔作势,谁是真敢下手。
今天那个姓叶的说“挖”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这种人,你跟他讲道理没用,跟他耍心眼更没用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顺着他的毛摸,然后在他的规矩里找活路。
轿子晃晃悠悠地走远了。
钱老板站在原地,看着轿子拐过街角,才回头对王掌柜说了一句:“老王,你说这火锅铺子,真能赚回本?”
王掌柜苦笑。
“赚不赚得回来,咱们还有得选吗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散了。
……
望月楼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