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手臂发力,把程英横抱了起来,大步往后院走。
程英惊呼出声,双手慌忙勾住他的脖颈。
脸颊烫得厉害,她不敢往门外看。
萧玉儿虽被赶走了,可衙门里到处是巡夜的卫士,万一被人听见,她的颜面往哪搁。
“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。”
叶无忌哪里肯听。
几步进了后院卧房,他用脚后跟把门踢上。
门板合拢,发出一声闷响。
屋里点着两盏油灯,被褥铺得整整齐齐。
炭盆里火苗跳着,四面墙壁被映得暖黄。
角落里燃着安神香,松烟气味淡淡地飘散开来。
叶无忌把程英放在床沿,顺手拿过方才那张写满符号的纸和炭笔。
“方才说好了,到屋里教你剩下的。”
他踢掉靴子上了床,靠在床头引枕上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“过来,坐这儿。”
程英站在床沿没动。
她把纸和炭笔搁在床头小几上,坐到了床沿的边角,身子绷得笔直,两只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。
叶无忌看了她一眼,笑了。
“你坐那么远干什么,看得见我写的字吗?”
“看得见。”
“那你念一遍,一到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