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听清楚了。”赵玉成放下酒碗。
“这人就住在镇子西头的老槐树巷。”
“脾气臭得很,前几天刚跟东家吵了一架,现在天天在家里喝酒。”
“好。”叶无忌夹了一块竹笋放进嘴里,“明日一早,派两个人带路,我去见见他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桌子底下的脚顺着小腿往上,来到了膝盖处。
柳素娘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她赶紧端起茶杯,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茶水有些烫,她喝得太急,一下子呛在了嗓子里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你今日怎么回事?”赵玉成皱起眉头。
“倒酒洒了,喝茶也能呛着。”
“统辖大人面前,这成何体统?”
柳素娘拿帕子捂住嘴,咳得眼眶发红。
她多想告诉丈夫,桌子底下那个男人的脚正在她的膝盖上作乱。
可她半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“赵掌门,柳夫人莫不是受了风寒?”叶无忌关切地问了一句。
“她身子向来好得很,哪来的风寒。”
赵玉成叹了口气,“就是平日里缺少历练,没见过大场面。”
“是么?”叶无忌笑了一声。
“我看柳夫人身子骨倒是不错,只是气血不足。”
“回头我让人送几支辽东的老参来,给夫人补补。”
“这怎么使得!”赵玉成受宠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