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次伸手想去摸,最终都硬生生缩了回来。
第六个时辰终于过完了。
梁伯钧走过去,两手分别握住两块石头,使劲一掰。
掰不动!
他加大力气,胳膊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。
还是掰不动!
梁伯钧干脆把石头翻过来,抵在墙角,用脚踩着一头,双手死命去拗另一头。
石头纹丝不动。
那层灰褐色的粗糙灰浆,死死地咬住了两块石灰石,仿佛已经长在了一起。
梁伯钧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干了二十多年,糯米石灰浆是他用过最好的黏料。
那玩意儿若是做好了,六个时辰后也能黏住石头,但绝对没有这么死。
只要用手使劲一掰,多半还是能掰开的。
可眼前这坨火候不够、研磨太粗、配比全凭估摸的“废料”,出来的效果竟然比他二十年的看家本事还强了三四倍不止!
梁伯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他盯着那两块黏在一起的石头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冒出一句话来。
“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啊!”
如果火候够了呢?
如果研磨得再细呢?
如果配比严格按照那张羊皮纸上写的来呢?
那岂不是比铁都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