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先去看看梁伯钧考虑得怎么样了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永安镇西侧的翠绿竹林里。
梁伯钧死死背着布包,在密集的竹子之间拼命奔跑。
他喘气的声音粗重得如同破烂的风箱,呼哧呼哧地响个不停。
汗水顺着他额头的皱纹不断流进眼睛里,辣得他几乎睁不开眼。
他已经连续跑了快一个时辰。
年过六旬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消耗。
他的双腿沉重得仿佛灌了铅一般,每迈出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“老东西,你跑得倒挺快!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充满轻蔑的笑声。
一个身穿靛蓝绸袍的胖子扒开挡路的竹枝,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。
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,刀刃上虽无血迹,却透着一股彻骨的阴寒。
而在胖子的左侧,一名灰衣瘦高个正踩着竹子的枝干,宛如大鸟一般在半空中飞速掠过。
这瘦高个的轻功极好,每一次借力都能窜出好几丈远。
他根本不用在地上奔跑,只在半空中死死锁定了梁伯钧的身影。
梁伯钧抽空回头看了一眼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这两个人分明是在猫戏老鼠。
他们故意不急着追上来,就是为了耗尽他的体力,好让他在这片竹林里绝望地等死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梁伯钧靠在一根粗大的毛竹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