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高相国肯让蒙古兵借道南下,攻宋之后,大汗便册你为南面王。”
“大理这片江山,日后就归高家了。”
高泰祥没有去碰那枚金印。
他见过太多印信。
段氏的玉玺,他每月朝会都能见到。
可有玉玺的人,未必能发号施令。
没有玉玺的人,也未必就只能俯首。
“大汗的赏赐,我记下了。”
高泰祥道,“我要的马呢?”
“三千匹科尔沁马,已分批到了建昌以北。”
“你的人把熟铜和精铁运到会合地,马就归你。”
“五千匹。”
乌恩的眉骨压低。
“五千匹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大汗给你战马,是助你压住大理国内的反对之人,不是让你漫天要价的。”
“我若压不住这些人,你们的兵如何过境?”
高泰祥端起茶盏,指腹在盏沿上摩挲。
“大理山路多,滇马耐走,却冲不开宋军的重甲。”
“我要练一支可用的骑兵,必须用塞外马。”
乌恩道:“三千匹,已是大汗给出的最大诚意。”
“那就请上师回去告诉大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