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倒好,竟被这个男人打扮成了这副招蜂引蝶的模样。
叶无忌却侧过身子,挡住了旁人的视线,长臂一揽,将她带进了对面一家热闹的茶馆。
茶馆里坐满了各路客商,说书先生正在台子上喝水歇息。
叶无忌要了个靠窗的清净位置,点了一壶明前龙井和几碟精致茶点。
柳素娘低头抿茶,尽量用宽大的衣袖遮掩面庞。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
这个男人又霸道又细心,方才挡在她身前的那个动作,让她心里头一时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。
邻桌坐着三个跑单帮的马客,正一边剥着水煮花生,一边高声谈论着天下大事。
“襄阳城外又出大事了!”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压低声音,手里的花生壳被捏得咔嚓作响。
“两个人在城北的荒坡上动了手,已经整整打了三天三夜,谁也奈何不了谁!”
叶无忌端茶的手微微一顿。
三天三夜?
他眉头微皱,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当今武林中能撑住这种消耗的高手。
九阳神功之下,能让内力三天三夜不竭的,绝不超过五个人。
另一个人灌了一口黄酒,嗤笑一声:“吹什么牛!三天三夜不吃不喝,就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。”
“我骗你做什么!走西口的老赵亲眼瞧见的!”
“方圆百丈的地面全给震塌了,树木被连根拔起,就连襄阳城那片废墟里的断墙,都被掌风震得二次坍塌!”
络腮胡说到这里,叹了口气:“想当年郭靖郭大侠守城战死,襄阳一破,整个荆湖路就没了屏障。如今城是座死城,倒成了这些江湖人的斗场。”
第三个马客嚼着花生,闷声问道:“知道是哪两路人吗?”
络腮胡摇了摇头。
“看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