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素娘不敢再往下想。
逼她当着赵玉成的面做出更不堪的事?
或者问出她心底最深处那些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念头?
柳素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暗暗咬牙,心底那点残存的的矜持被碾得粉碎。
顺着他,他应该便不会对自己用那邪术吧!
叶无忌自然不知这女人短短几个呼吸间,已在脑中演了这么多戏码。
他转身,大步走回柳素娘跟前。
见她脸色煞白,呆愣愣地靠着树干,叶无忌抬手,不轻不重地在她那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。
柳素娘浑身一颤,如同受惊的兔子,却不敢躲闪。
她慌忙低下头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叶无忌怀里靠了靠,声音细弱蚊蚋:
“大人……奴家,奴家没事。”
“您……您刚才那手段,真是神鬼莫测,奴家看呆了。”
叶无忌见她态度恭顺,心中略感满意。
这女人果然学乖了。
他在她腰间软肉上捏了两把,感受着那份丰腴的触感,转头朝马背上的洪七公招呼道:
“老前辈,别歇着了,咱们有活干了。”
洪七公骑着那匹白马溜达过来,往草丛里那具渐渐僵硬的尸体瞥了眼,眉头拧紧:
“你小子刚才用的什么路数?”
“老叫花子在旁边瞧着,都觉得脊梁骨发寒。”
“那蒙古鞑子怎么就跟丢了魂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