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底剩下的七个蒙古兵丢下撬棍,转身就跑。
千夫长却没有退。
他拔出腰间弯刀,双脚踏开,双臂肌肉绷起。
“这扁毛畜生终于出来了!弟兄们,按国师交代的办!”
他用生硬的宋话大吼,故意让蒙面男人也听清。
那几个蒙古兵听见国师二字,脚步停住。
他们之前多半已经在山里遇过这大鸟,吃过亏,今日却备了东西。
叶无忌扫过他们腰间皮囊,眼底多了几分冷意。
“金轮法王果然不是随便派人挖墓,他早就把这畜生算进去了。”
洪七公道:“那秃驴跟老毒物有些交情,蒙古营里也有西域药师。”
“若要对付异禽,铁网加药,倒也算正路。”
叶无忌没有答话。
大鸟已朝千夫长冲去。
它体型庞大,奔走却极快,每一步落下,泥土都陷出深印。
右翅横扫出去,两个蒙古兵避闪不及,被拍飞到崖壁上,胸口塌下,鲜血从口鼻涌出。
剩下五个蒙古兵没有乱。
他们从皮囊里取出几张铁网。
网丝细密,颜色发乌,倒刺密布。
风一吹,网面上有淡淡药粉飘下,落在草叶上,草叶边缘很快卷起。
叶无忌低声道:“网有毒。”
洪七公鼻子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