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翅横扫过去,一名蒙古兵躲得慢了些,被翼骨扫在胸口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坑壁上,落地后只抽了两下。
其余人趁它侧身,把第一条铁链套进大鸟左腿。
倒钩贴肉划过,血线当场渗出。
大鸟受痛,长喙向下啄去。
那名持链的蒙古兵缩头避让,头盔仍被啄出一道凹痕。
他吓得怪叫,双手却仍抓住链头。
第二条铁链跟着套上右腿。
右腿本有旧伤,羽根处皮肉虽厚硬,关节却比左腿迟缓。
铁链一收,倒钩便扎进旧伤旁边。
大鸟身躯一晃,双爪刨地,泥土被掀起数尺。
它力气太大,拖着两名蒙古兵向前冲。
那两人手腕被链子缠住,想松也松不开,被一路拖过乱石。
肩背在石角上磕裂,鲜血很快沿着甲片流下。
等大鸟停住时,二人已没了动静。
剩下三人面上发白,仍拼命把链头拖向旁边的枯树桩。
那树桩是山中老木,只剩半截,根部却扎得极深。
蒙古兵把链头绕了两圈,又用铁楔钉入树根缝隙。
千夫长抢上前去,挥刀背砸下,将铁楔砸进木里。
铁链骤紧。
大鸟双腿被拉住,身躯前倾。
它双翼撑地,想凭蛮力将树桩连根拔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