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忌指着神雕眼睑边的白粉。
“这药怎么解?”
蒙面男人道:“石灰为表,曼陀罗根为引,另有一种西域胡椒草。需先用清水冲洗,再用蛇胆汁和野蜂蜜调匀,可缓解灼伤。”
叶无忌道:“你身上有?”
蒙面男人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地上。
“有蛇胆汁,蜂蜜没有。”
叶无忌看了他一眼,没有伸手接瓶。
“打开,倒在水囊里。”
蒙面男人的动作停了停。
叶无忌道: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蒙面男人只得照做。
他拔开瓶塞,将里面墨绿色的药汁倒入水囊,又晃了几下,放到神雕面前。
神雕嗅了嗅,低头用喙挑起水囊,笨拙地冲洗着眼睑。
药汁混着清水流下,白粉被冲去不少,它眼皮虽仍红肿,却能勉强睁开了。
“行了,别在这装死,自己找地方洗洗眼睛去。”
叶无忌在神雕那光秃秃的脖颈上踢了一脚。
这一脚力道很轻,更像是一种催促。
神雕扑腾着翅膀站起,右腿仍有些跛。
它绕着叶无忌走了半圈,又朝山谷深处看去,喉间发出低鸣。
那低鸣落入叶无忌耳中,带着几分催促之意。
叶无忌没有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