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的水腥味比甬道里浓郁许多。
“这水不对劲。”
贺三通凑过来,皱着眉头说道:“水质发黑,腥臭无比,里面没有活物。”
“死水困在这种地方,底下多半有暗河连着外面的溪流,但进来的活水全都被污染了。”
叶无忌没有接他的话。
他的视线落在水潭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。
石头上搭着一块撕破的布料。
布料不大,约摸一掌宽,边缘的撕裂非常整齐,像是被利器划开的。
叶无忌走过去捡了起来。
蜀锦。
上等的料子,手感厚实,经纬密得用指甲都刮不出毛边。
上面用暗线绣着几朵梅花,针脚极细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他把布料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“有脂粉味。”
叶无忌顿了一下,又闻了一遍。
“还有血腥味。不多,是指尖刮破皮的那种程度。”
他把布料递给洪七公。
“那个女人在这里受了伤,伤得不重,但应该是急着处理伤口,所以衣服划破了一块也来不及收拾。”
洪七公接过布料翻了翻,手指在梅花暗纹上摩挲了两下,抬头看了叶无忌一眼。
“蜀中唐门的衣着。”
叶无忌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