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你哭着喊疼,老前辈又要骂我欺负姑娘。”
洪七公哼了一声。
“你也配说姑娘两个字?刚才是谁把人按在地上打的?”
唐婉儿耳根泛红,牙关紧咬。
古墓里那一幕,她一想起来便觉得脸上发烫。
她自幼在唐门长大,练毒砂,识机关,十六岁便能独自押镖过剑门关。
族中长辈纵然严厉,也没人用那种法子教训过她。
偏偏眼前这个无赖,武功高得离谱,嘴还贱得要命。
“叶无忌,你别得意。”
唐婉儿指尖在暗器囊边缘轻轻一拨,三枚短镖露出半截。
“手札里若真有我唐门的破法,它落在外人手里,唐门绝不会罢休。”
“外人?”
叶无忌挑了挑下巴。
“我跟你都在墓里共患难了,怎么还算外人?”
“要不你拜我当师父,咱们就成一家人,手札放师父这儿保管,合情合理。”
“做梦!”
“那拜我当义父也行。”
洪七公抬手就是一棍,敲在叶无忌小腿上。
“少作孽。”
叶无忌疼得龇牙,却没躲。
他看见唐婉儿的手从暗器囊上松开了半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