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了一声。
“割手腕放血这事儿,搁在前世是自杀。”
“搁在这辈子……也他娘的够疼的。”
可要是不割,这两人撑不过今晚。
他现在本就虚得厉害,再放掉一部分血,搞不好自己也得交代在这儿。
“妈的。”
“爷这辈子最怕亏本买卖。”
“今天算栽你们俩手里了。”
叶无忌从地上摸了一块碎石片,边缘看着挺锋利。
他攥在右手里,抵在左手腕内侧。
手腕微微发抖。
他咬了咬牙,用力划了一下。
没划开。
只留下一道白痕。
“草。”
叶无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连割腕都不让痛快。”
他把碎石片扔了,又从地上捡了一块碎铜片,是先前机关崩裂时掉落的。
他在手腕上又试了一下。
还是不行。
铜片太钝,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