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叶无忌跳出来了,居然按三倍价格收粮。
刘宗耀转头吩咐管家:“去把库房打开,赶紧套车,把咱们家里那些陈米和高粱面全给叶统辖送去,一粒都不留。”
管家犹豫着问:“老太爷,那宋老板那边……”
“宋个屁!”刘宗耀拿拐杖用力敲着地砖。
“他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叶统辖拿刀架在咱们脖子上强买的。”
“咱们是平头百姓,斗不过当兵的,让他宋半城自己找叶无忌要去。”
同样的事情在李老板和王掌柜家里也在上演。
大半个上午,灌县的大街小巷全是被压得吱呀作响的运粮车。
县衙后院。
雪越下越大。
杨过光着膀子,热气从头顶上直往外冒。
他手里拿着个带尖的铁签子,往麻袋里一扎,拔出来仔细查验粮食的成色。
“这袋受潮了,不值三倍,按两倍算。”
杨过说罢把铁签子往旁边一扔。
卖粮的商贩顿时急了:“杨统领您高抬贵手,这只是上面一层受潮,底下的全干爽着呢。”
“少废话,爱卖不卖,后面排队去。”杨过眼睛一瞪。
商贩只好低头答应。
萧玉儿坐在棚子底下,手里拿着银剪子和戥子称重。
“三两二钱,拿好。”萧玉儿把几块碎银子扔在桌上。
后院的麻袋很快就堆成了小山。
正房里暖和得很,炭盆烧得红彤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