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忌忽然又有点贪心。
要不要干脆给梁伯钧单独弄个工匠所?
不行,太早。
人手、银子、地方,全都不够。
饭得一口一口吃,酒得一锅一锅蒸。步子迈大了,容易扯到自己。
他把心思按下去,问道:“这东西需要几天能做好?”
梁伯钧停笔想了想:“铜锅得找司空绝那边去铸。这种小件,一天能出来。竹篾甑桶我自己编,一天也够。再加上组装和调试,大概两天。”
两天。
叶无忌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
他跟洪七公约的是十天。
十天听着长,真忙起来,眨眼就过去了。尤其眼下这局面,县衙里鸡毛蒜皮的破事一堆,城外还有流民要安置,粮食要筹,工坊要盯,杨过那小子还时不时给他整点新活儿。
两天把设备做出来,已经够快了。
梁伯钧夹着炭笔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叶无忌忽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,赶紧伸手把他拉住。
“还有个事儿。”
梁伯钧回过头,满脸不耐烦:“又怎么了?”
叶无忌收起笑脸,压低声音说:“这东西造好之后,放在哪里,你我心里有数就行,千万别跟任何人提起。”
梁伯钧愣了一下:“不就是一口蒸锅吗?至于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?”
至于。
太至于了。
叶无忌心说,你懂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