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数字,张庸吓得手一抖,手里的毛笔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老爷,八倍啊?这……这价格也太离谱了,咱们这次带的银子虽然不少,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,万一李大人要是追查下来……”
“你给老子少废话!”宋半城气急败坏,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张庸的膝盖上。
“李大人要的是把叶无忌彻底困死在灌县!我今天就要用银子生生砸死他!”
“他叶无忌不是很能涨价吗?让他涨!老子倒要看看他能涨到什么地步!赶紧去写,写完马上给老子贴出去!”
张庸哪里还敢多嘴,连滚带爬地捡起毛笔,直接趴在门槛上奋笔疾书,写完之后一刻也不敢耽搁,赶忙差人去街上敲锣打鼓地四处宣扬。
站在一旁的钱大富看得直咽口水。
八倍的价格啊。
大米原本一石只要一两银子,如今摇身一变,直接成了八两。
这简直比去抢钱庄还要来得快!
钱大富腆着脸凑上前去,谄媚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宋老板,您真是太霸气了!真不愧是财大势大,就该用这种法子,活活憋死叶无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鳖孙!”
宋半城被这一记结结实实的马屁拍得浑身舒坦,脸色也缓和了不少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,得意地冷哼了一声。
“叶无忌不过是个黄口小儿,也配跟本掌柜斗?老子用银子堆都能把他生生埋了!”
钱大富在一旁点头哈腰,连声附和。
“那是自然!宋老板,您就瞧好吧,我这就赶回去,把粮仓里剩下的粮食全部装车,连一粒米都不留,全都拉来卖给您!”
“去吧,我宋某人向来一诺千金,只要你拉来,绝对现银结账。”宋半城有些自得地摆了摆手。
钱大富如蒙大赦,推着空空如也的小推车,一溜烟便跑得没了影。
此时,县衙后院里却是一片悠闲惬意的景象。
叶无忌正优哉游哉地躺在舒适的太师椅上,慢悠悠地剥着花生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