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构造……确实挺深啊。”
唐婉儿正讲得起劲,听到这话,顺着叶无忌的视线低头一看。
她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烧到了耳根,赶紧伸手把领口死死攥住,连人带凳子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“登徒子!你看哪里!”
唐婉儿抓起桌上的毛笔就朝叶无忌砸过去。
叶无忌偏头躲开,那支沾着墨汁的毛笔砸在墙上,留下一团黑印。
“爷看图纸啊。”
叶无忌脸不红心不跳,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。
“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?爷正儿八经跟你探讨城防大计,你倒好,自己衣服没穿好还赖到爷头上。”
“再说了,爷又不是没见过女人。”
“你闭嘴!”
唐婉儿气得直跺脚,眼眶都泛红了。
“行了行了,说正事。”
叶无忌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伸手把图纸重新扯了过来。
“你刚才说,这机簧的力道得足。”
“老司空送来的铁料,打不出你想要的机簧,对吧?”
唐婉儿听到正事,强压下心头的火气,咬着嘴唇坐回凳子上。
只是这一次,她离叶无忌远了些,双手也紧紧交叉在胸前,死死护着领口。
“那老铁匠手艺是不差,但这灌县的生铁太脆了。”
唐婉儿抱怨道:“我让他打几根弹簧片,稍微一受力就断成两截。”
“连弩的机括全靠机簧发力,铁料不行,这图纸画得再好也是废纸一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