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明珠腾地站起身,指天发誓。
“我们大理段氏即便落魄,也知道礼义廉耻!”
“克扣私商货物这种龌龊事,段家绝不会做!”
“你以为这世上人人都像你一样下流无耻吗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叶无忌大剌剌地接了一句。
“论起下流,我认第二,还真没人敢认第一。”
段明珠听得眼前一黑,险些让他当场气得背过气去。
“不过,想让我们配合,也不是不行。”
叶无忌彻底敛去笑意,目光陡然冷了下来,如刀锋般扫过段兴业和段明珠。
“那五百斤盐可以运进你们的西山矿洞。”
“可在今日落日前,你们必须把五千两现银和五百斤生铜送到这间纸铺,算作定金。”
“只有见了真金白银,咱们才能谈以后的长期供货。否则,我可信不过你们这些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皇室宗亲。”
段兴业眉头紧锁。
五千两现银绝不是小数目。更何况,五百斤生铜还得避开高家的耳目,从城外运进来,稍有不慎便会走漏风声。
“怎么,拿不出来?”
叶无忌嗤笑一声,步步相逼。
“若是拿不出来,咱们干脆各走各的路。”
“大不了我和我媳妇直接杀出大理城,转头去跟黑水部做铁矿买卖,没必要留在这里陪你们担惊受怕。”
段兴业和段明珠对视良久。
最终,段兴业咬紧牙关,一掌拍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