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那个姓叶的小子,会继续搂着漂亮女人逍遥快活。
高泰祥那条老狗,会继续骑在段家人头上作威作福。
一灯师兄,也会继续做他受人敬仰的活菩萨。
本参咬紧牙关,腮侧的肌肉剧烈抽动了几下。
不。
他不甘心。
即便疼死在这张石床上,也好过做一辈子没用的废人。
他已经受够那些窝囊气了。
本参深吸一口气,艰难地盘腿坐起。
他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,连抬起手臂都十分费劲,却还是依照绢册上的姿势,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。
他闭上眼睛,将意念沉入丹田,试着牵动气海穴。
意念才动,一阵钻心的剧痛便从气海穴中炸开,沿着经脉直冲头顶。
本参闷哼一声,整个人从石床上翻落,重重撞在青石板上。额头顿时磕破了一大片,鲜血流进眼中,眼前变得一片模糊。
他蜷伏在地上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经脉中仿佛有一把钝刀,正沿着血肉反复割锯,疼得他几乎昏死过去。
本参趴在地上喘息了许久,才勉强缓过一口气。
“不能急。”
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低声自语。
“绢册上写了,强行逆转经脉,必死无疑。得一点一点来。今天转动一丝,明天便转动两丝。水滴石穿,总能熬过去。”
他费力地爬回石床,重新坐直身体。
本参在心中暗暗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