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。
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站在文官队列中段的盐课司提举王守正立刻心领神会。
他捧着白玉笏板出列,走到大殿中央,屈膝跪下。
“陛下,臣有本要奏!”
王守正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段祥兴被惊得一怔,连忙坐直身子。
“王爱卿,大清早的,何事如此惊慌?”
“臣要弹劾宗室段兴业!”
王守正仰起头,厉声说道:“段兴业身为皇室宗亲,不思为国分忧,反而知法犯法,暗中勾结外乡人,大肆贩卖私盐,扰乱我大理盐政。此等行径,按律当斩!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
不少官员交头接耳,目光纷纷落到段兴业身上。
高家一系的官员则面露冷笑,等着看段家的笑话。
段祥兴坐在龙椅上,脸上满是错愕。
“王爱卿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兴业平日里只管铜器生意,怎么会去卖私盐?”
“陛下,臣有确凿证据!”
王守正站起身,指着段兴业说道:“昨夜城东一座废弃粮铺失火,臣派人前去查探,在其中发现了大量私盐。还有人看见段兴业的随从在粮铺附近出没。贩卖私盐的罪名,他抵赖不掉!”
段兴业站在原地,神色没有丝毫慌乱。
他抬手拂了拂袖口,捧着笏板走出队列。
“王大人,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”
段兴业看着王守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