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忌伸出两根手指,搭在其中一人的脉门上。
脉搏早已停止。
他又渡入一丝混沌之气,顺着对方的经脉探查了一遍。
丹田和经脉里空空荡荡,没有留下半点内力,连经脉都萎缩得如同枯涸的河床。
叶无忌站起身,在衣摆上擦了擦手,转头看向本因方丈。
“方丈,这几位小师父身上没有致命外伤,丹田和经脉却被抽空了。这副模样,活像是在窑子里被妖女榨了三个月。”
本因方丈本就悲怒交加,闻言气得胡须直颤。
“叶施主!此乃佛门净地,死者为大,你怎可口出秽言?”
叶无忌赶紧双手合十,连连赔罪。
“得罪,得罪。晚辈是个粗人,说话不过脑子,方丈别与我一般见识。我只是觉得这种死法太过邪门。大理附近莫非藏着什么修炼采补之术的邪派?”
一灯大师没有理会两人的争执,径直走进达摩洞。
洞内陈设简陋,只有一张石床,床上铺着些凌乱的干草。石床下方的一块石板已经被人挪开,露出了藏在下面的暗格。
一灯大师俯身查看。
暗格里空空如也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长叹一声。
“阿弥陀佛。是老衲一念之失,种下了恶因。”
本因方丈走进石洞,看见那个空荡荡的暗格,脸色骤然变得惨白。
“师叔,难道是那门神功?”
一灯大师默然点头。
叶无忌站在洞口,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大师,究竟是什么功夫,能把人吸成这副模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