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灯咳了两声。
“这是天龙寺早年修建的泄洪暗渠。入口早已封死,老衲方才认出附近的旧标记,才想起此处。”
“得,您想起来得可真及时!”
叶无忌嘴上抱怨,手上却丝毫不慢。他扶着一灯钻进暗渠,随即回身喊道:
“方丈大师,快进来!”
本因方丈双掌齐出,浑厚掌力将迎面射来的几支弩箭震偏,随后俯身退入洞中。
乌恩见状,怒吼着冲了上来。
“哪里走!”
他一掌拍向洞口,刚猛掌力尚未落下,周围的残墙便已簌簌掉灰。
叶无忌正守在入口处,身后便是狭窄暗渠,根本无处闪避。
又是这大光头。
非得盯着他打是吧?
叶无忌来不及多想,立即将残存的阴柔真气聚于双臂。他不敢硬挡,只能踩着全真步法向后撤步,双掌贴上乌恩的掌力,借势向后一引。
刚猛劲力擦过胸前,震得他喉头发甜,五脏六腑一阵翻腾。
叶无忌强压住吐血的冲动,借着这股冲力跃入暗渠。落地时,他一脚踩进腐泥,险些滑倒。
“真够狠的。”
他稳住身形,一眼瞥见洞口旁支撑砖墙的腐朽木柱,当即拔出短匕,运劲斩下。
木柱断裂。
失去支撑的残墙轰然垮塌,大量砖石灌入入口,不仅将洞口彻底封住,还堵死了外侧一小段暗渠。
暗渠内常年不见阳光,砖壁长满湿滑青苔,脚下污水没过脚面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。
叶无忌捂住鼻子,闷声嘟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