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士头领站在一旁,连说话都不敢抬头。
“还用问?搜!”
莫三爷厉声喝道:
“留一队人挖开暗渠,其余人立即封锁城内外所有出水口。再通知各处城门,严查来往行人!叶无忌已经受伤,一灯也撑不了多久,他们逃不远!”
乌恩转过身,甩去掌上的石屑。
“我去城外的出水口等他们。”
“有劳乌恩大师。”
乌恩没有理会莫三爷,大步向巷外走去。
他与一灯交手尚未分出真正的胜负。只要一灯还活着,这一战便不算结束。至于叶无忌,不过是个屡次碍事的小子,遇上之后一并打死便是。
巷子另一侧,残墙下方。
本参费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砖石,艰难爬了出来。
他靠在断墙后喘息,每一次呼吸,胸口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双手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,手背青筋暴起。那些尚未炼化的真气仍在经脉中冲撞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平复。
“一灯……”
本参咬紧牙关,血沫不断从唇角溢出。
他苦练北冥神功多年,竟败得如此狼狈。
当年,他在天龙寺藏经阁的木板夹层中发现那卷北冥神功残篇,还以为是上天赐下的机缘。
凭什么一灯只凭一阳指,便能位列中原五绝,受天下武人敬仰?
而他苦修数十载,连六脉神剑都未能练全,只能勉强使出时灵时不灵的少商剑。
不服。
他当然不服。
所以他暗中修炼北冥神功,妄图吸取天下高手的内力,一举压过一灯,成为大理段氏第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