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火光照向前方,只见三道水流从石壁下分开,分别涌入三个漆黑的洞口。
本因方丈停在水中,举着火把照了片刻,眉心越皱越紧。
这条暗渠建成已有数十年,平时只有负责清淤的工匠才会下来。
他也只在天龙寺的古籍中看过几眼图纸,哪里还记得清楚具体路线。
“叶统辖,老衲记不清了。”
本因方丈的声音有些干涩,带着几分惭愧。
“这三条路中,按理说有一条通往城外的洱海。”
“只要到了洱海,咱们便能脱身。”
“依老衲看,中间这条水流最急,应该是主水道,不如先走这里?”
叶无忌没有回答。
他先将一灯轻轻放到旁边一块稍微干燥的石台上,随后靠住滑腻的砖墙,抹去脸上的污水,目光落在三处洞口上。
脑海中,巷子里的情形迅速掠过。
莫三爷亲眼看见他们钻进暗渠。
只要不是蠢货,就知道他们很可能会顺着水道逃往洱海。
高家在大理经营多年,手下又有一百多名精锐甲士。
这时候,城外沿湖的暗渠出口,只怕早已被长枪和盾牌封死。
走出去,等于主动撞进包围圈。
“方丈大师,晚辈觉得出城这条路走不通。”
叶无忌的语气仍然客气,态度却十分坚决。
本因方丈看向他。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