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一灯。
“您二位守着天龙寺这么多年,难道真没有一门能扭转局面的功夫?”
“高家和乌恩马上就要打上门了,再想不出办法,咱们连明早都未必见得到。”
本因方丈苦笑。
“叶统辖说得容易。”
“本门弟子如今修习的最高深武学,便是一阳指。”
“连一灯师兄都败在乌恩手下,寺中哪里还有别的对策?”
“有。”
一灯忽然睁开眼睛。
方才还满是疲惫的双眸,此刻重新聚起了锋芒。
本因方丈怔住。
“师兄,你说什么?”
一灯撑着右臂,艰难地坐起身。
“本因师弟,去藏经阁顶层,把那个紫檀木匣取来。”
本因方丈脸色骤变,连连摇头。
“师兄不可!”
“那是本门至高秘典。”
“历代祖师早已立下铁律,非段氏嫡系不得阅览,非天资绝顶者不得修习。”
“叶统辖是大宋使臣,又并非段氏子弟,这不合规矩!”
“祖训是为了守住天龙寺的传承。”
一灯的语气陡然加重。